Thursday, October 04, 2012

這就是青春

下課鐘一響起,小豬B已從課室探頭出來東張西望。一見到我就馬上走過來,說:「爸爸,can I.... ok...」
花半秒鐘象徵式地給了我一個擁抱後,便急不及待的接下去:「爸爸,我可不可以去 playground 踼波呀!?」
我亦裝腔作勢的看一看錶,說:「...好吧,只15分鐘啊...」
我的「啊」字都還未說完,他便已往操場的方向走,我只好快步的跟在後頭。
沿途他一面順口的說著:「爸爸 please...」一面順手的把水樽、風褸、書包過了給我。到操場的時候已孜然一身,往正在踢球的同學那裡跑。

在那正在踢球的同學堆中,總共有三個球。場上大約有20個人,沒有什麼分組,也不管龍門的位置,誰都可以是前鋒,又可隨意充當守門員,總之就是大伙兒圍著三個球在追逐,歡笑聲、呼叫聲此都彼落。 

看著他們的那份暢快,我不由得想起在香港初中時期的一次踢球經歷。
記得我所讀的中學,有排球場、籃球場,就是沒有足球場。要踢球就要到附近一個跟周圍兩、三間學校的學生共用的球場。由於球場的品流複雜,再加上球技不精,我和一班同學能成功霸場的機會不多... 除了那一次,天文台宣佈掛起三號風球。依稀記得我和同學們都有過折返學校的念頭,但見偌大的球場空無一人,只有幾個空飯盒在場中翻飛,那呼喚、那意境,令我們放下了午餐和理性,在風雨中盡情地奔馳。還好尚有一點點好學生的良知未有被吹去,我們按時衝回課室,帶著一身的雨水和一顆青春的心,繼續上下午的課。
第二天,風球落下,如常上課,只是我的一班波友中,有三分之一因病告假。

回想起來,心裡仍有無比的暢快,再看看在操場上追逐得不亦樂乎的小豬B,心想:「管他的15分鐘,反正今天有時間,就讓他多玩一會吧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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